参考消息网8月17日报道 英国《金融时报》网站8月13日发表题为《一场将决定美国在世界地位的选举》的文章称,11月的美国大选对整个世界始终影响重大。美国治下的和平已经走到尽头。特朗普的“世界一边去”的外交政策只是危险而短暂的改道,还是美国人已永久忽略了他们从国际领导地位中获得的诸多好处,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文章编译如下:

几个月来,全球几乎每个角落的政治家和政策制定者都在关注2020年美国大选。这是有充分理由的。自富兰克林·罗斯福在20世纪30年代的选举获胜以来,11月的这场竞争对整个世界始终影响重大。

从远观的角度说,这场选举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美国人将选择未来四年由谁管理他们。第二部分则是,美国将决定是接触还是后退,是要维持其全球领导地位,还是更愿意在国际秩序日益混乱的情况下袖手旁观。

就2020年的选举而言,第一部分就是事关唐纳德·特朗普这个人。他到底是劳动阶级的真正捍卫者,还是威胁美国民主基本原则的危险煽动者?对其反对者和支持者来说,特朗普都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他不断影响着每天的新闻日程。你要么支持特朗普,要么讨厌他。

如果说这听起来对乔·拜登不公平,那这位民主党推定候选人自己则不应该这样认为。特朗普是拜登获胜的最佳机会。的确,就在不久前,经济看上去还算不错。一种合理的看法是,会有足够多的独立选民加入特朗普的白人劳动阶级阵营,从而帮助他过关。

不过,那是在新冠病毒曝光了特朗普标志性的虚伪和无能,以及警察对美国黑人的暴行激发轩然大波从而引出总统最恶劣的偏见之前。特朗普会在很多事情上撒谎,但他无法对十几万新冠肺炎致死病例和数百万人面临失业予以否认。除了那些超级富豪,11月时人们对那个设想的问题——“你是不是过得更好了”——的回答将是响亮的“不”。

这场国内辩论与选举的第二部分之间的联系充其量是微弱的。在这样的选战中,外交政策很少产生重要影响。这一次似乎也不太可能是例外,即便特朗普认为有些选民支持加大对中国的压力。

这对美国的伙伴和盟友来说更加利益攸关。75年来,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在美国安全保护伞下繁荣发展。现在,除了土耳其的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或沙特阿拉伯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等一小撮独裁者外,大多数盟友都会列出一些支持拜登的理由。

特朗普对美国的朋友们不管不顾,退出了巴黎气候变化协定,撕毁了与伊朗的核协议,削弱了北约的力量,还用关税战争和域外制裁取代了贸易、外交。“美国优先”是对美国在二战后所承担的领导作用的否定。

最后一点才是真正重要的一点——它把这次选举与其他所有选举区别开来。美国治下的和平已经走到尽头。全球力量的重新分配,意味着最终取而代之的秩序目前仍是处于争夺中的地盘。美国可以充当世界民主国家的召集人,也可以退出,眼睁睁地看着旧体制分崩离析。

美国上一次在孤立主义和接触之间作出选择是在20世纪30年代。罗斯福新政带来的经济复苏标志着缓慢而坎坷的恢复接触。大约十年后,杜鲁门主义确立了美国作为全球领导者的目标。自那之后,这个国家对外参与的热情时高时低,但这个秩序的设定一直没有受到挑战。

现在,这种设定已经写在11月的选票上了。特朗普的“世界一边去”的外交政策只是危险而短暂的改道,还是美国人已永久忽略了他们从国际领导地位中获得的诸多好处?这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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